
我穿著從死人身上剝下來的衣杉,靜坐在陵墓前的臺階上,獨自沈思著死亡的奧儀。
大海沉重的潮声犹如情人无奈的叹息,高高低低拍打着船弦。船灯的光芒透过重重雨幕,显得如此虚弱无力。一颗颗雨点珍珠般闪着银光,然后就变成了一片银色的光幕,笼罩了黑暗的海面。
风在船窗外吹着,落雨一点点打在船窗上,就像是一只疲倦的手,在拨弄着枯涩的琴弦,虽然有声音,却比无声更沉闷。
林月儿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将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柔软的丝绒被上尽量伸直,在柔和的灯光下,丰盈但不见肉,纤美而不见骨的玉腿泛着丝绸一般柔滑晶莹的光泽,犹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若说这世上有很多男人情愿被这双脚踩死也一定不会有人怀疑的。
船舱里虽然很温暖很舒服,但这段旅途实在太长,太寂寞,她已经觉得很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