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成都C大的校花。
当然,校花这个头衔,是我自己给自己封的,目前还没有来得及向外散
播这个消息。不然暴毙在校园里我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 我学的是医学,除了对人身上的每一块
骨头都了如指掌外,其他最强的特长就是——K歌。不像我那个吵着要去参加《超级女声》的朋友珠珠
,她最拿手的就是吓人。而且,吓起人来,不动一兵一卒,就足以让对方闻风丧胆。你大概会问她是怎
么做到的。很简单,就是K歌咯。至少有10次在KTV,我们唱到一半,就有位负责修理音响的叔叔背着一
袋工具敲门进来了—— “喂,你们,换个房间吧,这里的音响好像有点故障哦。” 晕。 但
是她今天可是去参加《超级女声》了。我看过几期那个节目,什么玩意啊……简直都是些吓死人的主…
…珠珠,大概最合适不过了…… 我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无聊问题,一边打算翘课去熊猫城那边
瞧一瞧。班上好多女生都过去“海选”了。剩下一些男生在那里唧唧喳喳的。 “喂,你怎么没去报
名参加《超级女声》哦?”有一个哥们走了过来,坐在我的课桌上,问。 “你以为《超级女声》是
‘杀人游戏’啊,一个珠珠去就可以了,再加上宇秋,那我们晚上还敢开电视吗……”一个可恶男在两
张桌子之外都不放过挖苦我的机会。这家伙去年还给我写过情书,被我拒绝之后,现在就这副德行了。
哎,也怪我总是整天和一个喜欢唱歌但跑调跑得找不到北的珠珠待在一起,又谁了解我K歌的真实水平
呢?懒得理他们。




“现在,他开始尝试那种滋味了。那种滋味如同苦胆。”
这是《彼得堡的大师》最后一句话。书中的主角陀思妥耶夫斯基坐在继子巴维尔生前租住的公寓里,开始了小说《群魔》的写作和主人公斯塔夫罗金的创造。“斯塔夫罗金”也成为库切《彼得堡的大师》的最后一章。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错综复杂的互文关系,当小说的叙述似乎要进入到一个戏剧性的结论时,库切先生却从这个可能性的沸点上撤退,重回主角陀思妥耶夫斯基迷宫似的心灵世界,让他的人物沿着自己的道路走去,发出自己饱满的声音,形成充满张力的对话关系。这不禁让人想起库切的诺贝尔奖受奖演讲:《他和他的人》。库切毕竟是库切,连他写的受奖词也与众不同。在这篇受奖词中,他把笛福及其作品中的人物鲁滨逊、礼拜五进行衍化,衍生出一幅亦真亦幻的图画,同样充满互文的张力。


现在,我们看到,在昏沉幽暗的光芒中,一幅全身披挂的画像凸现出来——这是奥托。冯。俾斯麦,注定只是奥托。冯。俾斯麦。
在最后的那些年间,党派的偏见、怨恨、仇视始终围绕着他,他的一副威武刚强的外表却怎么也掩饰不了他的忧郁、失意。
俾斯麦在世的时候,很少有人会爱他,因为他很少去爱别人。在他死去之后,人们对他并没有多少怀念之情,只是为他塑了一座石像,冷冷清清地站在一处并不繁华的场所。他的目光肃穆地盯着前方,面部毫无表情,这使人们难以对他的内心世界做出合情合理的诠释。
我这本书的目的就是要描绘一个因为连连得胜而四处找事的将军的形象。在这本书里,我把俾斯麦写成是一个满肚子都是骄傲、勇敢和怨恨的人——这三种元素构成了他性格的基石。至今,对于俾斯麦的功过得失,人们褒贬不一,如果要想真正了解他,我们很有必要对他的精神历史作一些深入细致的研究。




我一直在想,困苦其实是对人性的一种压榨。困苦令一个人活得猥琐而全无尊严。我想反抗这卑微的命运,我想挣脱这贫穷的生活,我想将来的日子一定要让我、我的家人、我的小孩衣食无愁,我想挣很多很多的钱……
这一切的“想”都沉在我生命的暗河里。虽然我在贫困里越来越干瘪,而我的“想”、我的欲望就像一条鱼,在那条暗河里被喂养得越来越肥壮。它们在不知不觉中生长,它们后来长成的样子,全然超过了我的想象和控制……

用影像歌咏的行吟诗人——与田壮壮关于茶马古道的两次谈话简宁时间:2000年3月15日背景:田壮壮于1998、1999两年间9次下到云南中滇、怒江一带民族边远地区采访和考察,筹拍关于云南茶马古道的系列纪录片电影。
当时应《母语》杂志之约,笔者就此主题与田壮壮进行了第一次交谈——简:怎么想起来去云南拍纪录片,这个动机从哪儿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