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慧新作:我的禅
记者:“大笑,喝好酒,抽淡烟,吃美食,一顿饭吃得很愉快。我们没谈对方生活中的男人。”这是你在新书《我的禅》里的描写,这是你比较欣赏的生活方式吗?你现在的生活方式是什么样的? 卫慧:烟酒,我不会去碰。理想的生活方式是远离人群与电脑,只有阳光与大海。过去4年差不多就是那样了。 记者:在文坛沉寂四年后,重出江湖,有什么感想?这四年你都在做一些什么事情呢? 卫慧:重出江湖,喜欢这个表述。不过我从未退出过,又何谓“重出”?4年里,学习,看书,写作,环球旅行,购物,在海边晒太阳,瑜珈,静坐,学习,学习,再学习。

这是作家留给新世纪的声音;
这是作家为那些已然无法言说的魂魄,诉说着他们饱经的沧桑与心底的困惑,叩问着整个世界……
著名女作家张洁,历时十二载,潜心撰著了这部凝重恢弘、空灵隽永的长篇力作。
小说以女作家吴为的人生经历为主线,讲述了她及其家族几代女性的婚姻故事,描摹了社会大动荡、大变革中各色人等的与世浮沉、坎坷人生,展现了中国近百年间的风云际会,对二十世纪的中国进行了独特的记录与审视,写出了一个说不尽的时代。
小说文字灵动洒脱,情节精妙跌宕,人物复杂逼真,布局宏达伟阔。好似一部雄浑的交响乐,一个回旋又一个回旋,撞击着人们的心灵,进行着灵魂的拷问,留下无尽的思索,实可谓闳其中而肆其外,给人以强烈的艺术震撼。
老子有言:“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太深重的苦难恐怕难以表述,太饱满的感情恐怕无法言说,是曰《无字》。我们却于《无字》中看到了作家对人类精神家园的苦苦寻觅,听到了作家对新世纪的美好祈盼。
全书分三部,计八十余万字。

《废都》中,贾平凹写出了一部社会风俗史,以主人公庄之蝶为中心巧妙地组织人物关系。围绕着庄之蝶的四位女性——牛月清、唐宛儿、柳月、阿灿是小说中着墨最多的。她们分别是不同经历、不同层次的女性,每个人的际遇、心理都展示着社会文化的一个侧面。但是这本书遭到了毁誉两极的争议,誉之者称为奇书,毁之者视为坏书。







我的记忆是一个奇迹。我能清楚地记得,父亲是怎样把母亲娶回来的。
不管别人怎样表示不可理喻的惊讶,我仍旧记得,那时我挤在胡同口的人群里,好像是骑 在一头石狮子的大脑袋上,望见一辆披红挂绿的“西洋马车”迸裂着爆竹的脆响和五彩的纸 屑驶进了巷口。父亲身穿深色西装,胸前插着一朵火红的玫瑰,与披戴着雪白婚纱的母亲并 肩坐在“西洋马车”上。紧随其后的另一辆“西洋马车”却残破可怜,像一只走样变形
、皱 皱巴巴的摇篮。迎亲和送亲的青年男女过分拥挤地坐在这个大摇篮里,上下颠簸、左摇右晃 ,笑声和尖叫如五光十色的浪花四处飞溅,乒乓作响地跌落在凸凹不平的黄土路上。街上的 行人都向马车扭动着脖子驻足观看。春天的阳光温柔明媚地挂在母亲的眼睫毛上,父亲的眼 镜也在两个黑圆圈里闪闪发光。当彩色纸屑像风涌而来的蝴蝶翩跹飞舞的时候,我的记忆里 闪现出一个不祥的念头,觉得那是风中飘零的落叶拍打在母亲的脸上。我从父亲鼻梁上看到 了不合时宜的高傲,紧抿的嘴角深深地凹陷出两个小坑,好像从战场上得胜归来的勇士,从 一个部落酋长的帐篷里俘获了一个尊贵的新娘。马车飞驰而去。我甚至记住了马车夫高高在 上的背影,那是一个绣上了金黄色“双喜”字样的红缎坎肩,鞭梢上炸开了火红的鞭花。母 亲说,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开封,马车行已经开始了出租“西洋马车”的业务。在古都开封 的知识阶层,已经出现了第一批拒绝花轿和响器班的“先锋派”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