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定是在作噩梦!
当花穗跌进那汪冰冷的污水中时,脑海里再度浮现这句话。污水利用毛细现象,一路往上攀升,迅速浸湿了她的裙子。
“你没事吧?”温和的男性嗓音问道,礼貌的伸来一只手,十分有绅士风度的给予协助。
“没事。”粉嫩的脸蛋上勉强挤出微笑,心里却在流泪。

猫眼给他的睡眠带来了困难。程水平自此比任何时候要警醒,总是觉得有任务没有完成,有疑问要质询,有好奇要探险。比如,门口有脚步声,有钥匙响,这是谁又去过她家了?她和哪些人有来往,这些人当中有几个男人,他们是出门还是进门?她进进出出的时候,穿什么样衣服,表情如何?旁边有谁?

前言
什么是真正的恐怖?
惊声尖叫的血肉横飞?
不。
七夜怪谈式的沉重气氛?
未必。
希区考克式的诡异?
有一点味道,但还不够。
面对一个残忍的凶手或躲在角落中的鬼魅,是大家都会害怕的。
但是我们知道别人也一样害怕,我们也可以逃。
有退路,有依靠,就不见得恐怖。
只有当一个人孤独地面对未知时,恐怖才真正存在。
什么是未知?
人被剥夺了什么或被附加了什么时,会陷入未知?
秩序,在这里是串联每个故事的概念。
这是我自“美三甲的故事”以后的文字创作。
跳脱天花乱坠的随意写法,这次的故事架构是相当紧密的,故事的总纲叫做都市恐怖病,描述的并非因为高度工业化下疏离带来的人性压迫,也非因为生活节奏紧张产生的精神疾病;在这些故事里,说的是极端不可能的事,不一定真的恐怖,但却带来了挑战,面对未知的挑战。我以社会学与心理学的知识铺陈了这个故事,探讨当不同的人在面对奇异的未知时,其思考与探索的过程,有人成功地克服了逆境,有人在无解中迷乱,有人崩溃;在极端的情境中刻划极端的人性,把玩极端的意义。我在写作过程中进入角色一起思考,一起与未知互动,也一起成长。
写作的过程是极迷人的。语言是第一篇故事,探讨符号的意义与思考的结构,作为一个开端,而到最后,所有的故事都将归于一个主轴发展,会越来越有趣吧!
希望大家同我一起随着故事的发展脑力激荡。



[绝对出版版本,结尾全]
《荒村公寓》出版半年后,“我”收到了一张看起来很诡异的书迷会回执,以及荒村幸存者苏天平发来的求救短信。玉指环的魔咒仍如影随形。
“我”和春雨在苏天平的电脑里发现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孔。她叫阿环,良渚古国的末代女王,她说她只能活7天。而几小时后,“我”竟然在酒吧里离奇地遇到了一个与阿环长着相同面孔的女服务生林幽。为了再见到深爱的小枝,“我”不由听信阿环,重新戴上了荒村的玉指环,竟然忽略了从苏天平出事算起,已经过去了整整6天。在最后的24小时,“我”和春雨不得不再去荒村。尽管“我”的逻辑推理看起来近乎完美,大结局却在瞬间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