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达因,美国推理小说之父,《菲洛·万斯探案集》是他唯一的代表作,也是古典推理小说的集大成之作。他将推理小说中的理性分演绎成极至,这个成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范达因所撰写的《推理小说二十条守则》是推理小说史上最全面、最完整、最严谨的写作戒律,同时也被硅恩等后来者奉为指导其毕生写作的“圣经”。《菲洛·万斯探案集》创下了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世界图书销售纪录,成为一战后美国经济萧条时期硕果仅存的经济奇迹之一,并因此开启了美国推理小说的黄金时代。因之改编的电影是同时代最具票房价值的好莱坞电影,布鲁克斯、鲍威尔等影坛巨星无不因出演片中主角而名扬天下。


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椿英辅子爵突然自杀了。
而由他作曲并独奏的《恶魔吹着笛子来》却像是地狱里的游魂,带着仇怨与诅咒在椿府的夜空飘荡,仿佛要幻化出一个恐怖的恶魔实体;他那忧郁的脸色、儒雅的身影也一次次隐约闪现,令人不寒而栗。恶魔的脚步越来越近,诡异的笛声越来越响,椿家的惨剧一幕接一幕亡演,血红的火焰图案成为恶魔的徽章,究竟谁是凶手?
其实,令人不齿、难以想象的人间乱伦丑行,造就了恶魔,从而也毁灭了椿英辅一家。

这是达芬奇密码英文版
哈佛大学的符号学专家罗伯特·兰登在法国巴黎出差期间的一个午夜接到一个紧急电话,得知卢浮宫博物馆年迈的馆长被人杀害在卢浮宫的博物馆里,人们在他的尸体旁边发现了一个难以捉摸的密码。兰登与法国一位颇有天分的密码破译专家索菲·奈芙,在对一大堆怪异的密码进行整理的过程当中,发现一连串的线索就隐藏在达芬奇的艺术作品当中,深感震惊。这些线索,大家都清楚可见,然而却被画家巧妙地隐藏起来。
兰登无意之中非常震惊地发现,已故的博物馆馆长是峋山隐修会(Priory of Sion)的成员——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秘密组织,其成员包括艾撒克·牛顿爵士、波提切利、维克多·雨果与达芬奇,这无疑给他们增加了风险。兰登感觉到他们是在找寻一个石破天惊的历史秘密,这是个数世纪以来就证明了的既能给人启迪又很危险的秘密。在这场足迹遍及巴黎以及伦敦的追逐中,兰登与奈芙发现他们在跟一位始终不露面的幕后操纵者斗智斗勇。他们必须解开这个错综复杂的谜团,否则,峋山隐修会掩盖的秘密,那隐藏了多年的令人震惊的古老真相,将永远消逝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爱人的头颅》里集结了蔡骏的中短篇小说,在每个不长的篇幅里,可以领略到悬疑、推理、魔幻以及张扬的想像。然而,蔡骏所传达的并不只有这些。
在《夏娃的密码》里,蔡骏用时空旅行器把14.3万年前的时空拉入当下的视野。在东非大草原和现代实验室里展现拉康的主体三层结构说:即想像、象征与实在相互交织、重叠又同时存在于主体之内。面容姣好、身材完美的夏娃身上有属于人类各民族的特征,但却完全不属于任何一个民族。无法获取认同感使这个人物陷入一种追寻,就像婴儿在镜前首先把母亲同镜像等同起来一样,夏娃母亲身份的缺失使她不得不处于一种孤独状。当然,婴儿认同的镜像只不过是一个虚幻的存在,如同夏娃最终发现,自己是源自于14.3万年前一个人类祖先头发的DNA。
当制造夏娃的研究人员误闯时空,与人类的女性先人相遇后,竟不自觉地称呼“她”为“夏娃”。在这里,言语已经不仅仅是信息的综合者,并且在说者和听者之间建立了一种联系,也就是所谓的“言语始终是主体间的契约”。也正是这种原始的对母体的依恋和期望达成契约,使小说有了更多的象征意义。通过言语的介入,消解了自身和自身之间的直接关系,并在言语的世界中建立一个理想的“我”。小说中发掘的远古尸骸竟然与当下时空中的人物有着相同的DNA,身份的错位、关系的错位、时间的错位归结在一起:是父亲还是情人,是母亲还是女儿成了无法解释的疑问。当小说结尾,带有人类先祖DNA的发丝随风而去之后,整个人类的命运也被推入一个不可言说的现实世界。
在这个集子里,有融汇古今中外的《飞翔》;有直接讽喻历史的《杀人墙》;有描绘入骨透彻的《肉香》。如果说,蔡骏仅仅制造惊悚感、神秘感、魔幻感,显然有失偏颇。在思维的驰骋和跳跃中,作者力图传递出更多的对人类整体命运的思考,尽管未必在小说中就能寻求到答案。就如拉康的三层结构之说,尽管它们都与现实性相联系,但又各自独立于现实性。《爱人的头颅》可能只被当作速食来消费,而快速的阅读消费所体验到的惊悚也是不那么真切的。速食会丢失掉食物的营养也会消解掉文本的深层意义,不如细细咀嚼。




金田一全集
《金田一少年之事件簿》的内容悬念丛生,剧情峰回路转,引人入胜。而故事中吸引人的不单是剧情。主人公金田一在办案过程中,对凶手的循循善诱,不离不弃,起着鼓舞人心的作用,使犯人拿出了生存的勇气,积极面对人生。当然也不是每次都能让凶手改过,他们多半还是为犯下的罪行自杀,这样的结局有时也是最好的解脱。许多凶手背后埋藏着爱恨交织的故事,让人看后同情之感油然而生。这种对犯人既恨又爱的矛盾感觉,才是《金田一少年之事件簿》留下来的最大谜题。
